逼得她羞愤自杀,民女还告不得么?”
朝堂之上但凡有些地位的官员都在当场,皇上面色如同被泼了一道墨水。他素来知道太子荒唐,但碍于其外祖父是当朝一品宰相权倾朝野,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想竟被眼前的女子捅破在众朝臣面前。
巧思是喜堂上告御状第一人,如平地里响起的一声惊雷,震惊了四座。南歌在听到玉燕的名字后下意识地看了盛沐泽一眼,不曾想他也恰好在看她。两让人只一对视,一年来所培养的默契使南歌瞬间明了,今日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在盛沐泽的掌握之中。
“父皇!”太子惶恐跪下,“切勿听信这贱妇的话!儿臣从未强掳过她,亦没有强迫过那玉燕!她这是在陷害儿臣!”
皇上猛一拍桌子,冷笑了一声,“将要陷害你的人带来煊儿的喜堂之上,太子你真是好本事!在朕看来她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你贪恋美色,风流成性,让朕如何安心地把江山交与你手?”
当着一众朝臣,皇上说了重话,丝毫未给太子留颜面。太子面色涨成猪肝色,最终只能诚惶诚恐道,“儿臣知错,儿臣定改之。”言毕后他偷眼看坐于众臣之首的外祖父,盼着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丞相果真拄着拐棍颤巍巍出列,微低了半个身道,“皇上,太子年纪尚轻,心性未免浮躁了些,但他秉性良善,实乃可雕琢的良木也。”
他乃是三朝老臣,门生数十人,三品以上便有八人。他此话一出,在场的朝臣们亦纷纷出列为太子求情,无一人落下。皇上的神色愈发铁青,却仍就着丞相给的台阶下,“既是丞相求情,那朕便再给你一个机会,回府后即刻遣散府里的侍妾,一个都不许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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