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京城,谁敢说我一句不是?”
言罢他论证似的环视了一周,同一层的酒客或低头或背对着他,果真无人敢提出异议,亦或是对此已见怪不怪了。
南歌终于恼了,但即便内力渐有恢复,醉后的她却仍是敌不过林才哲的蛮力。
“王爷您请——”
对南歌被调戏熟视无睹的店小二狗腿地将盛熠煊引到了最好的位置,与南歌比桌而邻。
饶是林才哲再怎么沉浸在美人乡中却还是转头朝盛熠煊打了个招呼,“康王也来了——”
盛熠煊淡漠地点下了头,适才他便瞧见了林才哲怀里的女子不是很乐意,如今近了方才看清她的容颜——
他薄唇微掀,半嘲讽道,“林国舅何时与本王五弟的人私交如此之密?”
“她是兖王的人?”林才哲神色一凛,搂着南歌肩的手松了些。
“国舅不知?翠花姑娘如今可是五弟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这些林才哲从南歌身边彻底弹开,讪笑道,“今晚喝得有些多,竟冒犯了兖王的人。”言罢他规规矩矩朝南歌陪了一礼,“姑娘当我黄汤喝多了,无意冒犯,切勿见怪!”
南歌垂眸,没有言语。
林才哲和盛熠煊相辞了一声便匆匆离去。盛沐泽行事素来高调,仆一入京,关于他和翠花姑娘的风流韵事便流传了开来。憾在他没有亲眼目睹翠花姑娘的真容,方才有了这一出闹剧。如今只希望能及时止损,盛沐泽不会怪罪到他的头上来。
皇亲再怎么横着走,终究还是要向皇嗣低头。
桌上那坛拆了封的女儿红仍旧未动,南歌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按住腹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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