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悲伤报以冷漠的斥责……
“你说得对,若我一味退让只会让玉燕白白惨死。”
“玉燕她……为何会死?到底是谁做的?”南歌不由得也紧了紧拳头,声音亦扬了些。
“太子。”
他与太子私下虽不睦,但面上仍保持着兄友弟恭。此次太子南下江南提前派人告知了他,因此今晨他出门不是去暖香阁而是到碧水湖上安置了一艘船以为太子洗尘,供他享乐。
此次宴请太子,他并未告知南歌,在心里他已将南歌当成朋友,他不想让朋友看到他对太子屈首听命的模样。
而直到月上枝头,太子才与两个手下信步朝碧水湖而来,吃饱餍足的神色中夹杂着得意。
“本宫来迟,叫皇弟久等了。”
“定是途中有更好的景致牵绊住了皇兄。”盛沐泽素知太子的习性,朗声笑道,“皇兄若是觅得好景致可得告知臣弟啊——”
“诶,这本宫倒要说说你的不是了。这牯岭镇既有此等尤物,皇弟将宴席摆在暖香阁便罢,何必大费周章来着碧水湖。”
听闻“暖香阁”三字,盛沐泽心下一“咯噔”,面上仍不露声色道,“那里不过一些胭脂俗粉,如何入得了皇兄的眼,倒不如碧水湖的夜色之美。”
“本宫倒听闻皇弟时常宿于暖香阁玉燕姑娘房中呢,难道皇弟也认为她只是胭脂俗粉?”太子却仍纠结与暖香阁一事,甚至将矛头直指玉燕。
“玉燕不是,”盛沐泽衣袍下的手渐渐缩紧,但他面上仍含着笑,“我已决定下个月初三迎她过府,对我而言她已不再是暖香阁的人。”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