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神医是避世高人,他既帮了我我自不会将他的居所告与王爷,”南歌说着便要伸手拿回无根水,“王爷若是不信我,只管不喝便是。”
盛沐泽反倒揭开葫芦盖,朗声笑道,“眼下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他本就中了毒,南歌若要害他,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诶——”
见盛沐泽愈一饮而下,南歌连忙拦下,却因太急双手抓住了他的,只是她尚没有察觉。
“仲神医说分作三次喝。”
“好。”盛沐泽声音低沉而温柔。
南歌总算睡了个好觉,日上三竿了才磨蹭着推门而出。院落已被桃红打扫了干净,而竹竿上盛沐泽的衣服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一切是那么清新而真实,南歌环视了一周皆没发现桃红和竹绿,但眼下她要做的是去探探盛沐泽的情况。
她方走至主屋门口不远处,便见竹绿行色匆匆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差点便泼了南歌一身。
南歌神色一凛,唤住竹绿道,“可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竹绿一脸泫然欲泣,点了点头,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憔悴的王爷。她本是照例将干衣服收入王爷屋里,岂料一入内,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只见王爷俯趴在榻上,气若游丝。
她赶忙将魏先生请来,并将地上的血迹擦净,这一出来便撞上了南歌。
南歌松了竹绿的手,提拉着衣裙下摆加快了脚步往屋内走去。
屋内的血腥味已散去,盛沐泽黑发如瀑并未束起,刚将外袍穿起便见南歌慌慌张张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