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仍旧会唤南歌小姐。
南歌接过药碗,朝灵筠俏皮地眨了眨眼,“你才是解我心头积虑的良药。”
自从和灵筠相认后,经历了那么多事的南歌笑容也日渐多了起来,找回了未出阁之前的纯真。
“我如今身子好多了,你和白朗早些启程回去吧。”南歌随手捏了个油柑扔进嘴里,也递了一个给灵筠。
“我让白朗留下来保护小姐吧。”
“不必,我如今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妇,身边多个侍卫反倒不合适。”
虽然适才她对镜梳妆的时候发现其实这张脸倒也不难看,只是隐于人群中不显山不露水。
“那小姐万事可都要小心。”灵筠隐隐有些担忧。
“放心吧,”南歌言毕,忽然想到可以将寻找女巫的事情拖与灵筠,于是便道,“听闻南蛮有个女巫惯会巫术,不若你派人前去寻她?或许她知道为何我们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好。”
从南歌房里出来后,灵筠径直走向白朗的住处,商量着启程回京的事情。
白朗有些讶异小姐甘于无功而返,但面上仍是淡淡应下。
待灵筠和白朗离去后,南歌从客栈出去已是日上三竿。多日不见的艳阳刺得她眼睛不适应地眯了眯,下意识以手挡住了额前。而从指缝中,她却看到了那日神色冷清、冷着声向他道谢的男子——
站在他身侧的是暖香阁的花魁,玉燕姑娘。南歌曾在到牯岭镇的头一晚,去听评书的途中有幸与其擦肩。这玉燕姑娘虽身在红尘浮沉,却又带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气质,仿若从九天下凡的仙女。
玉燕比之关沂清,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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