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三天她都未能和“南歌”搭上一句话。
这日夜里南歌翻来覆去,终于想出了个法子。次日她向店家讨来几桶凉水,白日里泡了一整天凉水澡后,晚间终于病倒了。
她强撑着身子敲开了隔壁的房门,拖着虚弱又带着鼻音的声音道,“姑娘可否帮我请来郎中?我自己的身子怕是撑不住了。”
“南歌”连忙将她搀扶入屋,却在触碰到她的手时不由得惊呼,“呀!好烫!”
她将南歌扶着坐下,便匆匆出门敲响了对面的房间,“白大哥——”
过了须臾她回来的时候手上已多了个茶壶,她就着桌上倒扣着的被子倒了杯水递给南歌,“我让白大哥帮你去请大夫了,你再忍忍。”
“多谢姑娘了,”南歌抿了口水致歉道,“本不该深夜叨扰姑娘,奈何我身子着实支撑不住了。”
“无妨。姑娘只身一人出行吗?”
“嗯,我夫新丧,我本欲送他棺柩回乡下,却因江南水灾在此处耽搁了好几日,无奈只得将他草草葬了。许是连日来的操劳落下了病吧。”
南歌神色哀伤,此处的“夫”,她自动代入了盛熠煊。并非她咒他,而是他在她心里真的亡了。
“人死不能复生,姑娘请节哀。”
“其实,我夫他并非我良人,”南歌一字一顿说着,时刻注意着“南歌”脸上的神情,“他与我成亲后不多久便纳了妾,据说那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而他娶我无非是贪图我娘家的钱财。”
“这种人!”
“南歌”怒容顿起,骂道,“就该用破草席卷了丢往江中去!姑娘何必还为这种人收尸!”
“可他与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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