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日我登上了帝位,定不会负你!”
心,为何痛得如此厉害……
“滚!”
南歌一手揪着心口的位置,抬起另一只手不遗余力地朝盛熠煊的俊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宽敞的屋内显得尤为响亮,一室的女婢见状跪了一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痛感从掌心清晰地传遍了全身,南歌也渐渐清醒了过来,难道她不是在做梦?
盛熠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清俊的脸上赫然留下了五指印。但他但终究不忍过多呵斥,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去。
南歌低首看着自己发红发烫的手心,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若是梦境,为何痛感会此般清晰?
若她不在梦中,为何盛熠煊仍作王爷打扮?为何他会跟她说这些话?又为何她没有死去?
“关、关姑娘,该喝药了。”适才跪在首列的女婢打断了南歌的沉思。
“月婵?”
南歌这才认出这女婢是关沂清的身边的大丫头,这些年来为虎作伥为她做了许多坏事。
如今她口中的“关姑娘”难道是在唤她?
月婵连忙点点头,“姑娘有何吩咐?”
南歌踉跄下榻,赤着脚跑到铜镜前,那镜中之人眉目如画,面若桃花,正是关沂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南歌呢喃着,跌坐在凳子上。
过了许久,南歌方才缓缓开口,对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她的月婵道,“月婵我问你,今日是什么日子?”
“四月初十……”月婵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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