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地求饶,或是某个下雨的晚上,在飘窗铺一张毛毯,来来回回换不少花样和她折腾,直到陆凝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小声说爸爸不要了,爸爸不要了。
付迦越觉得陆凝真是个小妖精,求人都求得那么骚。越是这样,就越想把她拆开,从里到外吃干抹净一丝不剩。
时间一天天过去。
那是陆凝艺考前一天,她在做最后的突击练习。虽然考试曲目都已烂熟于心,但仍没敢懈怠。
付迦越站在旁边听着。陆凝练到八点钟,他注意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怎么了?”他问。
陆凝停下来,伸出手:“手指磨得有点疼。”
付迦越看了看,的确,可能是这段时间练得太狠,陆凝的指尖揉弦揉得有些红肿。
他拉起她的手,轻轻揉了揉:“还疼吗?要不要拿冰敷一下?”
陆凝摇摇头:“也没有那么疼……”
“手磨肿了就不要练了。”付迦越合上乐谱。
“可是明天就考试了呀……”而且是央音的艺考。陆凝心里其实没底。她本不想报这个考试,但付迦越还是让她试一试。
“所以,也不在乎今晚这一两小时,不是吗。”付迦越揉了揉她的脑袋,陆凝的头发留长了,一头黑亮顺滑垂到腰,看上去也越来越有女人味。
陆凝抿了抿嘴,把琴装进琴箱里放好。
付迦越看着她:“把衣服脱掉。”
“爸爸……”虽然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陆凝还是没有完全习惯他这么直白的要求。
“脱掉。”
陆凝脱掉棉质的家居服,只穿着内衣站在付迦越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