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年沉默片刻,好笑:“我就不能是想你了。”
“你上次给我打电话是高三打架请家长,上上次是大学毕业没回家直接骑行去西藏了……”那头回头:“这么仅有的两回主动打电话都给了我惊喜,很难忘。”
“爸,非得给我说成个不孝子吗?”段宜年扶额,“我明明每周都回家的。”
电话里传来段父声如洪钟的笑声,段宜年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拿离耳朵远了些。
“说正经的,到底什么事?”段父认真起来。
段宜年问:“一升制药下面的违规血站,那事儿你知道吧?”
段父沉声:“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为什么?”段宜年追问,那股子毫无畏惧的死磕劲儿又冒出来。
段父是市局一把手,这件事多半是他接管。
“这个案子不是你现在的位置能解决的,总之你不要轻易插手。”段父对段宜年的追问避而不谈,只劝诫道:“你马上就要调任,你姐姐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如果能查出来早就解决了。黎明现在过得开心,我和你妈也都在慢慢放下,你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段宜年沉默,两边都保持短暂的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良久,他说道:“好。但我昨天和你说过,等我把手里这件案子查完就答应调去市局,你还记得吗?我说的就是制药公司这个案子。”
段父叹口气妥协,父子俩一个各退一步:“这件案子是我接手,你要查也可以,不要把动静弄大。”
讲完电话,段宜年洗干净手出了洗手间。他一双大手通红,是刚刚洗手的时候用力搓的。
他进大办公室找负责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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