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别人想要从李景逸这里钻个空子都没法儿,李家早做得滴水不漏呢!
郑启泽心中了然,却也没说透,只是笑了笑,静静地看着那边的元晞。
这一年来的变故,给他带来最大,也是最好的变化,便是如此了。
褪去了浮躁和喧嚣,变得沉静了。
当心性沉静下来的时候,他也能够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
元晞面对中年男子的态度转变,却完全不为所动,仍旧风淡云轻的模样,眸光清冷如月,好似有冷霜覆盖,孤傲地在她身周划出一个万法不沾的空圈地带。
她只是说道:“我之说一句——断了不该有的,送走不该呆在身边的人。”
她的话说得模棱两可,换个人大概只会摸不着头脑。
因为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模糊了,在不同人的耳中,听着便是不同的意思。
不正是应和了那些江湖骗子的行骗手法?
李景逸轻嗤了一声,继续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