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刚才听的太入神,竟然忘记问了,“徐百里又是何方人士?没有家属吗?”
“这是我正要说的。”船小哥道,“徐百里刚进府时,时常有人问起他的身世,他只惨淡回一句:家住百里之外的山野中,因为发洪水躲不及,全村人都死了,只留了他一个出来逃难。
听他这样的悲惨身世,众人也没好意思再问下去,只觉得可怜,更加惜才。”
“山野荒僻。”花田打断船小哥,道了句:“他的满腹经纶和心高气傲来的真不易。”
船小哥没听出花田的话里有话,继续道:“刚才讲到的马越,据徐百里说,是他的一个远方亲戚,来于尧投奔他,希望于老爷给他口饭吃。
于老爷看马越除了面相骇人点,身体倒是很强健,可以留他在府上谋事,便和我一样做了马车夫。
一开始还以为马越是个安分的人。”
“哦?为什么说是一开始?”花田问。
“我和他一起谋事,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挺长的,本以为能摸透他的性子,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马越在于府待了一年,一切都相安无事,刚巧那一年中,我因契约到限,离了于府,另谋他事,幸得这样,保住了一条命。
其他是事我都没有参与,都是听途说而来。
在于子亦进京赶考的前天,马越本性外露,伙同郊外的贼匪杀进于家,屠杀了于府上下一百多条性命,卷走了万贯家产,就这样,于府一夜之间衰落,而马越至今还没有抓到。”
船小哥七七八八的回忆完了,看向花田,此时花田用手搓着下巴,双眼出神,进入了放空状态。
船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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