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信了你的邪。”
哎呦喂,我这暴脾气!
花田找急忙慌的来到渡口,伸手已经触不到船小哥,眼看着他要走,花田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隔水喊道:“你要是帮了我的忙,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心在流血,这是他的私房钱呀。
果然,钱是最容易获得交流的工具,比花田难得真挚的表情还好用。
船小哥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划着船,喜笑颜开的向花田游来。
犹豫不决的收了钱,船小哥主动开口问道:“你想让我帮什么?”
哼,连问都不问直接收钱,杀人放火你敢帮吗?花田在心里哼哼了一句。
给了钱,花田硬气起来,指着在船上吹笛的男子,连环问道:“就那个人,是什么来历?怎么疯的?”
和遇见男子的那日无异,他依旧面色平静的吹笛,好像脱离尘世的散仙,淡然的让花田以为昨日认错了人。
拿了钱,船小哥不着急出海,拉着花田在渡头的木桩坐下,犯了难,自言自语道:“从哪儿开始说呢?”
“你随意。”花田有些着急,看小哥的样子,好像有场大戏要讲。
船小哥不急,思索了会儿,捋顺清了思路,才慢慢道来:“那就从徐百里来到于尧时说吧。”
“徐百里?”船小哥讲的没头没尾,花田不免疑问。
“徐百里是一个穷秀才。”船小哥突然又想起来,好像遗漏了重要的事要介绍,“哦!船上的人叫做于子亦,徐百里是他的同窗益友。”
“于子亦的爹是于尧有名的大商贾,家财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