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痛的心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样看来,让花田回来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针施完了,华盖帝君稍稍的松了口气。
兰子君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趴在软榻上调理最后的余痛,恢复了一点元气,兰子君又开启了怼人模式:“但愿不是。”
看兰子君虚弱脱力,但依旧嘴不饶人的倔强模样,华盖帝君笑道:“看来你是不怎么痛了。”
“多亏你手下留情。”兰子君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又活了过来。
“子君,我怎么还敢对你下狠手呢,你变成这样,本来就是我……”兰子君的一句玩笑话,华盖帝君认真了。
“不要再说了!”打断华盖帝君的话,兰子君拖着虚弱的身体,摔门而出,绕来绕去,话题总会回到原点。
华盖帝君叹了一口气,追了出去。
兰子君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华盖帝君的话,只顾闷着头向前走。
华盖帝君腿长有力,三步并两步的追上了兰子君,有力一拉,差点将虚弱的兰子君扯倒。
心惊的将双臂环成圈,形成坚固的壁垒,任兰子君倒进怀里。
灯火通明,宽敞的街道寂静无人,兰子君却仿佛有几百双眼睛盯着他,迅速从华盖帝君怀中挣脱,胡乱的整了整衣袍。
从未见过如此慌张的兰子君,像是一个初次偷情怕被别人看到的情妇,竟然羞红了脸。
华盖帝君假装摸脸,以手掩盖,浅笑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调整好的兰子君转过身来,风轻云淡的问道。
华盖帝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