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用木条封死了,密密麻麻的符咒贴满墙壁,活像一个殡仪屋。
“柳老头太可恶了,这不是直接锁死了盈盈的生命线吗?就算是壮健的人在这里也活不下去,更何况是盈盈。”花田愤怒的将咒符撕下来。
“别撕了,快进去看看吧。”兰子君催促花田。
一踹开门,看到柳盈盈气若游丝的挂在床的一侧,没了丝毫人气。
“盈盈,盈盈……”陶罐中的迦蓝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分起来,不断冲击着罐盖。
花田和兰子君忙来到床榻,柳盈盈的魂魄已经开始四散,肉体痛苦的抽搐起来。
“不好!她的魂魄在剥离肉体。”兰子君掏出一张咒符,拿起桌上的刀,在花田的手指上划了一下,挤出鲜血开始画符,完了,贴在柳盈盈的脑门上,这才镇住了将要离散的魂魄。
兰子君动作之快,让花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叫嚷着:“子君兄,痛死了,你切我的手指也切的太顺手了吧。”
“怎么?这是你的老相好,难道还想放我的血。”兰子君还在料理着柳盈盈的身体,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嘘,别乱说。”花田瞅了瞅佛龛,又瞅了瞅柳盈盈,小声说道。
花大情种终于认清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就是一个炮灰。
“这个符咒坚持不了多久,有什么话赶紧跟她说吧。”兰子君点了点柳盈盈的额头,嘴中念念有词“醒”,昏睡的柳盈盈睁开了双眼。
还没怎么开口,柳盈盈大颗大颗的泪珠就已经落下,仿佛隔了一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