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错,我方才和她在一起,亲眼见她什么都没做。”
公主的面容仿似浸了寒冰,冷冷望着萧渡半晌没有说话,随后又冷笑道:“今晚只有她在佛堂中,不是她做得,这火是从何而起。”
“够了,”萧渡还要再争辩,老侯爷已经出声道:“天干物燥,走水也是常有之事,这件事莫要声张,明日修葺一遍也就罢了。”
“这佛堂可是供奉神明之地,现在起了火,坏了神像金身,老爷竟准备就这么简单算了吗?”公主冷冷道,向来虚弱的声音中陡然蕴了气势。
老侯爷皱起眉头朝她望去,公主却也不依不饶地盯着他,那意图十分明显,今晚势必要为佛堂起火之事讨一个说法。老侯爷与公主僵持一番,明白不做些什么始终难以服众,便叹了口气道:“也罢,那就让元夕先关几日紧闭,就当为今日之事赎罪。其他事,等真相查明之后再说。”
萧渡顿时气急,连忙将元夕护在身后,道:“今日我也在佛堂,如果要罚……”他还未说完,元夕已经抢先上前,她脸色仍有些苍白,语气却坚定道:“相公不必维护我,这件事我愿意自己承担。”随后转过身子,替萧渡整了整衣襟和发髻,眼神中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他们不能一起受罚。
萧渡心中焦躁,几乎要耐不住性子,准备再替她争辩。元夕却突然笑了,第一次未顾及众人目光,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道:“看你急得这样子。在侯府里,我能有什么事,无法是关上几日罢了,不必替我操心。你专心做你的事。”
萧渡知她不愿自己在这时强行出头,只得咽下满腹的不舍,执起她的手道:“好,关在何处,如何关由我来定,还希望爹娘看在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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