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样的劝说他已听过许多次,却都不及这次令他有心惊之感。骆渊正在拾起棋子的手轻轻一抖,脑中快速思索着萧渡说出这句话到底有何含义,又该如何应对才合适。
萧渡见他脸色煞白,顿时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又轻松道:“我不过随口一问,文歉又何须像这般如临大敌。”
骆渊忙掩去脸上那一抹尴尬之色,低头笑道:“多谢侯爷关心,只是骆某初入仕途,既无家底也无功绩,实在没资格妄谈什么娶亲之事。”说完便收拾好棋子,起身告辞。
萧渡的目光落在他的背脊之上,突然又开口道:“你现在也算是前途无量,又何必如此自谦,这样吧,改日若遇上合适的,我便想办法为你替做个媒如何?”
骆渊脚步一滞,随后才转过身揖手,道:“如此,便劳烦侯爷费心了。”
##
当萧渡回到侯府之时,元夕正让李嬷嬷和安荷她们整理着从相府中抬回来的箱笼。
萧渡负手走过去,乘旁人不备在元夕脸上轻啄一口,被元夕红着脸狠狠一瞪,才清了清嗓子朝正在忙碌的安荷笑问道:“夏相没为难你们吧。”
安荷叹了口气道:“相爷发了很大的脾气,说我们不中用,没能看好小姐。不过最后倒是没派人阻拦,由得我们把这些都带走了。”
萧渡脸上的笑意更甚,他今日特地派人大张旗鼓地去了相府,说是奉了夫人的指令要把贴身丫鬟和箱笼全带回去,夏明远爱面子,自然不会承认元夕是偷偷摸摸自己溜回了候府,表面上也只得应允。
他想象夏明远当时有火发不出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心中便越发畅快起来,这时元夕却因为想起爹爹而略有
第28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