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含糊道:“反正更无赖的事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一桩。”
元夕被他亲得全身又酥又麻,想起那晚之事,脸顿时红得发烫,随后又低声带了怨气道:“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是不是你就再也不会去找我了。只怕再过些日子,你连新妇都娶进门了。”
萧渡顿时感到十分委屈,连忙认真解释道:“那天可是你骂我无耻,说要给你时间想清楚。我心里再怎么舍不得,也不敢再偷偷跑去找你,生怕你会气得再也不理我。”他顿了顿,又懊恼地嘟囔道:“都怪骆渊,都是他出主意让我给你写信送礼,说要用君子的方法让你回心转意。就知道那小子靠不住,我真不该随便听信了他!”
元夕觉得奇怪,连忙回头问道:“小夫子?你为何会让他给你出主意。”
萧渡自知失言,又不满地瞪大了眼道:“这种时候,不准再提别人。”元夕正想争辩:明明是你先提的,却立即被堵住了双唇。
积攒了许久的激情一旦迸发,眼前这人简直像被关了许久的恶狼,几乎是发了狠地在她唇齿间肆虐。直至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来,萧渡才不舍地放开她,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迷蒙,软软瘫倒在自己怀里,心中又满足又欣喜,轻声笑道:“原来娘子还是喜欢我无耻一点,早知如此,我也不必去费心做什么君子了。”
元夕觉得舌尖都被他缠得有些生疼,转过头气喘吁吁地啐骂道:“真不要脸。亏你……”余下的话却全被他堵在口中,衣襟不知何时衣襟松散开来,随着他不断的攻城略地,化作了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伴着一室旖旎□□朝窗外飘散,让满院的枯枝竟好似都重又焕发出生机。
日头渐渐西移,屋外的丫鬟小厮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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