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道:“婉婉,人生在世只需对自己负责,要做你想做得那个人,去做你最想做得事。”他说到动情处,竟一时忘了避讳称呼,这令他稍有些失神,随后便掩下情绪,继续问道:“告诉小夫子,不要去想什么侯府还是相府,也不要去想什么应不应当,你心里现在最想做得是什么事?”
元夕感到心神一阵激荡,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她最想回到那人身边,不顾一切投入他的怀抱!但她从小学习礼数、教养,怎能因这份任性轻易就将家族人伦全抛在脑后。
骆渊走到她身边,嗓音柔和而坚定:“礼法和人伦拴不住你自己的心,你问问你的心:你真得甘愿因为所谓的亲情,因为你的姓氏,就将余生全部埋葬在那个几乎从未让你真心快乐过的地方,你真得不会后悔吗?”
元夕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语,此刻只觉得内心触动却又充满勇气,这些日子深埋在内心中,一直让她不敢面对的那个念头,终于渐渐清晰起来。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抬手抹去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咬唇点头道:“谢谢小夫子,我想我明白了。”
骆渊知道她已想通,心中顿觉欣慰,但他仍又继续追问道:“你可真得想明白了,侯爷与相爷如果真走到剑拔弩张的那一日,你又该如何选择。”
元夕仰起头,含泪笑道:“我会求他无论如何留我父亲一命,也许他做不到,而我会怨他恨他。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我今日做得选择。”
骆渊凝神看着她,她的脸上已经隐有坚韧之色,她再也不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稚嫩而小心翼翼的小女孩了。他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而这成长,却不是因为他。
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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