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好不好。”
萧渡见她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忍不住闷笑了起来,温柔在她手指上一吻,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笑道:“可我等不及晚上再送你了怎么办。”
元夕愣愣地移开手掌,这才明白又被他戏耍了,于是又鼓着脸瞪了他一眼,再移过目光细看,发现他手中竟拿着一个雕得栩栩如生的木头小人,小人身上还画了许多线条与小点,于是惊异地问道:“这是什么?”
萧渡笑道:“这是木雕的人像,我在军中的时候,一个老兵教我刻得,这上面标好了穴位与经络。我知道你最爱看经络图,对着纸上看,总不及这实物来得清晰。而且……”他轻咳了一声,道:“这人像可是完全按我的身体比例做得。”
元夕心中又惊又喜,连忙一把接过这小人在手上把玩,突然发现那小人胯间有个突起物,她正怀着疑惑观察着,一抬头看见萧渡脸上竟也有些微红,立即明白了那是什么,顿时也羞得满面通红道:“你好不要脸……做这个干嘛!”
萧渡梗起脖子,道:“你以前看得那些图还不是都有这样,与其看别人的,倒不如看我的。”
元夕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到底是甜意更多些,又觉得这小人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于是嗔怒地瞪着他道:“现在连图上人的醋都要吃吗?”
萧渡似是有些委屈道:“谁叫我家娘子总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搁谁身上不觉得吃味啊。”
元夕想不到他还在为第一晚的事而懊恼,于是轻轻凑到他耳边道:“你的不一样,你的比较……”最后一个字被她咬的极轻,但是已经是她凭生说过最大胆的话,说完便立即低下头来,简直羞得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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