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儿,小厮们来回报已经找遍各个院子,并没有什么收获。萧渡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找不到嫌犯,只要闹上府衙,芸娘必定会被认定有最大的嫌疑,而她的身子又怎么可能经得起任何刑器逼问。他望了一眼已经从惊吓中恢复,正抱膝坐在台阶上,呆滞地望着前方的芸娘,心中暗恨道:这个人不仅要容翘死,还想让芸娘做替罪羊,若是被他找到,预定不会轻饶“他”!
这时,萧渡感到有一双软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回头就看见元夕满脸惨白地站在他身后,忍不住朝旁边吼道:“不是说了,不要惊动夫人!”
元夕连忙道:“不怪他们,是我睡不安稳,看见院内点了灯觉得奇怪,就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她慢慢走到容翘的头颅旁,看着昨天还与她亲昵调笑之人,此刻竟已变成身首异处的冷硬死尸,忍不住捂住嘴,泪水不断涌了出来。
就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容翘会背叛她,容翘虽不是自小就跟着她,却一直十分忠心,又乖巧能干,总能替她将所有事安排妥当,又事事为她着想。她想起在她倒下那一刻,容翘流着泪和她说对不起样子,总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而现在,不管她想告诉她什么,都已经随着她的死,被永远的掩埋了起来。
萧渡轻轻扶住她的肩,道:“你还没完全恢复,快回屋歇着,这里我会处理。”
元夕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坚定神色,道:“她是我房里的丫鬟,我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她蹲下身,盯着那头颅细心地查看,过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道:“她的额角处有很深的勒痕,应该是被长时间的蒙住眼睛;双目凸出,舌头伸长,是
第10节(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