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芝抱着一个大纸箱,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路面上有多少土坑石块,颠簸约五十分钟左右到达终点站。
所幸工厂离车站不远,她是第一次来这儿,不太容易摸准路,瞎绕几圈终于找着人。
厂子老板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糙汉,穿大棉袄,嘴里含着一根烟,即将烧到烟嘴。
交接完样品,他让阮灵芝稍等片刻,自己挤进旁边窄小的房间,不一会儿,扛着东西回来了。
“这些个……”他把沉甸甸的相机包,和三脚架递给阮灵芝,说着,“给你们陈老板带回去,上次厂里拍记录,问他借的。”
临走时,她不忘道谢,“谢谢您啊,这么晚了还等我。”
老板佝偻着背,嘴里叼着烟摆摆手,也没说别的话。
冬夜白寥寥的月色下,路灯光影稀薄,一片萧索。
她单肩背起相机包已经有些吃力,还得拎着三脚架,身上的羽绒服只能遮到大腿,之前阮灵芝一门心思扑在交货这事儿上,也没觉得太冷,现在下半截身子像被冰封住。
总算挨到车站,她牙齿冻得轻轻打颤,可是却看到空无人影的站台,忽闻叮叮当当的响声,她迅速转头,走来者是一个穿得像驻站职员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饭盒,边走边挥动手臂甩着水,瞅她一眼,说,“末班刚走,没车了。”
阮灵芝听后愣住,估计是冻坏了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看阮灵芝的模样就知道是市里姑娘,还带着大包小包,于是他好心说道,“你往外边走走,有私家车停着就是拉活儿,我也不敢打包票说这地界没坏人,大晚上的你可多长个心眼。”
她走出车站没多远,看到有且只有一辆白色桑
第1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