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疲倦,便没敢打扰。
“夫人声音有些不对,是不是着凉了?奴婢给您更衣。”
“不必,下去吧,今日太累了。”
她的侍女一向听话,没多问,行礼退了下去。
宋玫湖坐在床边,靠着床栏,摘下面纱,轻轻呼出闷气。这种时候,叫水沐浴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这样将就过一晚。
皇帝登上皇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不是太子,也不是最得宠的,据说母亲还是个小宫女,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可见是个心性狠的。
前几年朝堂乱,死在他手下的佞臣数都数不过去,要是没人救赵执青,他肯定也是死路一条。
她知道赵执青是安分守己的,定不会做那些违逆祖宗的事,造反二字压在头上,让他如何能活下来?
宋玫湖只想保住他的性命,赵家也只想他活得好好的。
她眸眼微敛,轻捶着发软的腿,身子酸软。
本以为今日很快能过去,没想到醉酒后的皇帝如此凶猛,她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到最后的时候,连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