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皇后。”
他说完这些话后,又招了暗卫出来,让人找件类似的衣物。
宋玫湖柔细的身子微颤了一下,她不知道皇帝这话是不是真的,但皇帝好像确实不太喜欢这种事。即便他狠劲十足,可若非她费着心思主动,他也不会同她行云雨之乐。
倒不是有什么隐疾,只是他心思都在政事上。
她紧咬住唇,又要开口说话时,发现侍卫进来备水,便不敢再开口。侍卫摆弄好后朝床上行礼,退了下去。
宋玫湖身子瘫软,皇帝皱了皱眉,要将她抱起时,她的双腿又夹住皇帝的劲腰。
她想做什么,显而易见,但皇帝素来不管这些小伎俩,任她这个动作。他的手搭入她的腿窝,抱孩子样。
宋玫湖双手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纤白的背脊柔弱无依,胸乳却软得捏不住,没有男子能拒绝这种样子的女子,皇帝的龙根越来越硬,顶着她的最敏感的点,她的腿心泥泞不堪。
皇帝每走一步对宋玫湖来说都是折磨,她咬住皇帝的肩膀,唇碰着结实的肌肉,却又不敢用力,眼睛里又被憋出泪水,蜷缩的脚趾好似难受极了,受了折磨般。
可皇帝着实不是怜惜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