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带上饭菜关心一下医生。”
“你要做饭吗?”谷粒问。
“不不不,这不是有现成的吗?”刘称心吃了一大口言亦初给她的外卖。
谷粒无语,“可是这个不是也是外面饭店的菜吗?”
“这不一样,换个口味,有利于身心愉悦。”刘称心托腮。
“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我觉得吧……”谷粒的眼神扫过刘称心的胸口,“也许色比食更让他身心愉悦呢你怎么不试试?”
刘称心惊道:“粒粒,没想到你是这种薯片,你太猥琐了。”
谷粒呵呵呵呵,撩头发,给她抛了个媚眼,“你没听说过吗,越是猥琐的女人就越是美貌,因为我们需要更高的颜值来掩盖我们的猥琐,小姑娘放弃挣扎吧,你已经落入我的魔爪。”
……刘称心真的要拒绝和她讲话。谷粒家的大王“喵”得一声叫,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趴在柜子顶上,仿佛在附和。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谷粒二人做贼一样瞄着沈誉的身影,等他坐下,两人不动声色靠近,脚步缓缓向前挪,不断接近目标,两人喜出望外交换视线。
这时候有一个人的声音响起,“你们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谷粒眨眼再一看,言亦初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沈医生对面,这个人神出鬼没为什么她们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他?
谷粒见事不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言亦初严肃敲敲桌面,“谷粒,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