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少爷放热水。”雾宁垂下眼帘,满脑子都在想那个拙劣的荷包。大公子洁身自爱,从未轻贱婢女,断不可能和女子有首尾之事儿。况且,就冲那荷包的刺绣方式,别说出自官家小姐,就是大户丫鬟都甩那位姑娘几条街吧。
欧阳鸿摇摇头,攥了攥荷包,刚要扔掉,又捡回来,塞入叠好的衣服里,一起放在床旁。
欧阳鸿离开以后,书房里独留下靖远侯和欧阳岑。
两个人对视一眼,欧阳岑开口道:“大伯今日可见到太后娘娘了。”
靖远侯点了点头,说:“娘娘说以静制动,宫里的事情让我们别乱,一切有她老人家呢。”
欧阳岑皱起眉头,仔细琢磨了一会,道:“可是韵姐儿行事不妥当了。”
靖远侯咧嘴,道:“亏得你们祖父亲自教养她,现在却是有些沉不住气。今个居然让人引鸿哥儿闯了大公主殿下的兰花苑。她难不成还想对大公主用美男计不成。好歹知会一声吧。”
欧阳岑无语,说:“这孩子,终归是郗氏之女。”小时候蛮懂事儿的,进宫后终归是失了本心。尤其是大公主对三皇子的影响,让女儿怕了吧。
“说起稀氏,黄家那小儿参的折子今上留中不发,怕是在等你大哥的态度。漠北科举案你到底牵扯进去多少,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靖远侯瞪着眼睛,一副无奈的样子。
欧阳岑咬住下唇,说:“侄儿如何敢参与这种事情。可是家族大了,总有那仗势欺人……”
“够了。我只问你是否有便是。其他旁系于我们都无任何干系,你要知道,你是三皇子嫡亲的外祖父啊岑哥儿……你还掌管着靖远侯府庶务,切忌不能被人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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