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姿容闭月羞花,她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子是谁?”秋贵妃问身侧的林恒寿,语气有些阴沉。
林恒寿此刻忙着给江煦帝递备用的披风,一时无暇顾及秋贵妃,他拿着披风给江煦帝盖上,庆幸道:“还好皇上没事,当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皇上快随奴才去更衣吧。”
江煦帝瞥了眼熙容,见她垂下眼帘咬着唇不语,他冷声道:“丫鬟呢?还不带她去更衣。”
“奴婢遵命。”艾香这才被御前侍卫放进来,带着不说话的熙容快步离开此地。
秋贵妃眉梢一挑,语调凉凉地吩咐贴身宫女:“芳兰,你也去服侍这位小姐。”
这时候,江煦帝突然来了这么一番话:“林小姐是林恒寿的外甥女,她胆子小,秋贵妃就别去添乱了。”
他把熙容说成是林小姐,在场自然无人敢反驳。虽说纪修之前道出了熙容的身份,可当时御前侍卫将人都给隔离开来,故而场外无人听见他所言。
林恒寿心头一跳,他反应极快地接过话道:“是是是,我那外甥女让贵妃娘娘见笑了。”
秋贵妃冷眼看着林恒寿,心想好你个老阉货,竟敢将外甥女都送到皇上眼前!
幸好让她撞见了这一回,这个林小姐出身低微,进了宫后还不是任她处置!
秋贵妃仿佛被激起了浑身的斗志,她全然忘记之前熙容还随双亲敬过酒,冷哼一声后转头就走了。
宁园宫宴因此提前结束,江煦帝亲自下水的消息被刻意压住,知道“林小姐”存在的人不多。熙容听见江煦帝为她隐瞒身份的那一句,更衣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