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朝着那烟雾朦胧出瞟了一眼。
同时间,几团蠕动的泥巴正缓缓从涂滩中冒出来。
零碎又暗哑的声音似有若无的传了过来,青衣须得凝神细听,仿才模糊的听全了。
只听一人道:“我们已经糊了三层沼泥了,这下子福气可泄不出来吧?”
另一人紧随其后道:“也是奇怪,这个书生的福气怎的还会自己跑回去?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方才在大堂就全没了!前几次那些个人,我们只需熬过三年就成了,怎的这回这般反常?莫不是我们功力减退了……”
“唉唉唉,休要乌鸦嘴!”最为耳熟的一个声音霎时跳出来打断道,“你忘了我们是最衰最背最短命的沼妖了吗?小心一语成谶!我可不想躺在这泥沼底下,继续吃那沼泥和半腐的苔草了!”
“也是,借来了那么多人的福气运道和寿命,我们才得这副形体在外游走。”被责备的那个声音忙改口道,“按说也是老天怜我们修行不易,若非那时候有个凡人跌进涂滩里,我们还不知要修行到什么时候去呢!”
青衣听着叽里咕噜的又回忆了一番过往苦修的日子,不觉有些咋舌。
这些个妖怪原来是没那福气化形出世的,涂滩底下躺了千千万万的泥螺,日日吞泥,年年生老交替,如此年年岁岁,竟没有一个同类修炼成功的。
偶然一日,有个福禄寿皆齐的老儿将一辈子的霉运全倒在一处,竟是不小心跌在了他们的身上。
“那凡人压碎了我们的壳,少不得得用自己福报和气运弥补我们。”老儿们回忆往昔并不觉难受,反而十分的庆幸道,“那凡人是个好的,虽然后来被人哒劫还烧了房子,然后乞讨睡桥墩得了风寒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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