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仆从慢吞吞的挪动脚步,很快,整个房间里都在回响着血水落入盆中的水花声。
一时间屋子里血气冲天,熏得房梁上的青衣几欲作呕。她不得不抬袖掩住了口鼻,方才觉得好些了。
那头正唱摇篮曲的老婆婆忽然停下了歌声。在淅淅沥沥的水泽声中,她终于放下了怀里的娃娃。
娃娃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瞪着她那双无神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屋顶。当那身满是血迹的衣裳被老婆婆扒开之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具缠满了绷带的小小身体。
雪白的绷带早已被粘稠的血浸透了,每当老婆婆用她那只满是褐色斑点的手将那一层层的绷带揭开之时,和黑三郎一起站在房梁上的青衣仿佛听见了血肉剥离时的那种粘腻沉闷的声响。
她忍不住往黑三郎身上靠了靠,虽然有些紧张和害怕,但她依然坚持看下去。
觉察到青衣的反应,黑三郎微微翘起了嘴角,然后不动声色的收紧了手臂。
绷带被彻底揭开的那瞬间,青衣仿佛看见了一个坏掉的人偶娃娃。
她脏兮兮的躺在那里,支离玻碎的四肢像是被坏孩子强行扯掉了一般,就那么凄惨的以几块不成形的肉块的模样散乱在边上。
“总是这样是不行的。”看着老婆婆颤巍巍的给娃娃擦身体,站在一边的老汉叹了一口气道,“每次没等伤口愈合就撕裂了,这样下去她就会彻底坏掉了。”
“当家的,没事的哩。”老婆婆完全没有将老汉的话听进心里去,她仔细的将娃娃翻过去擦了擦她的背,末了摸着娃娃那张无甚表情的脸慈爱的笑道,“娃娃肯定会好的!老婆婆我是知道的,娃娃肯定会好的。”
老汉深知自
第6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