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瑜说:“他自己做的。”
赵雪晴:“什么?”
许知瑜便又说:“一眨眼,他就把结打出来了。”
赵雪晴用手帕接住不小心喝进嘴里的茶沫,难以置信道:“什么?”
“姨母。”许知瑜悄悄问,“表哥手巧得很,是不是寻常时候都在练这些啊?”
身为刑部侍郎,苏华风颇受皇帝重用,总是受皇命出任事务,赵雪晴实在没办法想象他坐在灯下绣女红似的样子——手巧得很?实在是吓人罢!
她若脸色变了几变,说:“估计是,为了讨女孩子欢心,学的法子吧。”
许知瑜感慨道:“真想不到表哥能耐真广。”
许知瑜不喜欢苏华风,苏华风也未表示过,可他这行为……怪哉,难道真是她想多了?赵雪晴看了看许知瑜,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反而想起了县主李舒,叹了口气,说:“县主方才托人来说身体抱恙先行离去。”
“你与县主自小身体孱弱,也常来我娘家府上调养,没想到你现在看起来身体是好大多了,怎的县主不见好?”
说起县主,许知瑜本也不是要刨根究底,只是光吃宴也无聊,她下意识问:“那是不是我五岁时,还和县主、表哥有过一面?”
赵雪晴把茶杯放下,道:“哎呀,你说那一次?”
七八年前的事,赵雪晴记到了现在,实在是那次太混乱了。当时她未出嫁,还在和安国公府议亲,闺中无趣,她对这几个小孩子生了喜爱之情。
那次确实是许知瑜、李舒与苏华风第一次见面。
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