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给她备了水,春雨叫厨房把食物都备好。
“没甚么事非要出去,瞧姐儿给累的。”尤嬷嬷边念叨着,边拿着巾帕沾凉水给她擦脸。
许知瑜闭着眼睛,等尤嬷嬷擦好后,她呼了口气,说:“昨天的宴上,我认识了好几个人,嬷嬷,你知道安国公世子夫人么?”
尤嬷嬷稍加思考,问:“赵家的那位姐儿?”
“嗯。”许知瑜笑道,“她与娘亲交情好,也愿意帮我们许府的忙。”
“赵家的啊。”尤嬷嬷颇感慨,说,“她也是个身体孱弱的,小时候多病,夫人去寺庙祈福时,遇到了她,才成了姐妹。”
“后来,你出生后身体也一直不是很顺。”尤嬷嬷轻轻摸了摸许知瑜的头发,说,“赵家府祖上世代行医,府上名医多,夫人就常带着你往那里跑,这么一过就好多年。”
“咦。”许知瑜微微睁大眼睛,她只记得小时候每次去一个地方,都要吃很苦的药,其他的不甚清楚。
她对这一段被自己遗忘记忆颇有兴趣,追问道:“之后呢?”
“赵家那姐儿身体不好,拖到二十好几才完婚,那会儿安国公与老爷在朝上生了龃龉,夫人也不怎么去找她了。”尤嬷嬷说到已逝的夫人,叹了口气。
许知瑜轻轻推了推桌上的圆玉,洞里头的小玉兔也一转一转的,若是个活的,它捣药的兴致定会被扰了,干脆罢工不干。
许知瑜一定,仔细看,兔子身上本来穿着一件褙子,褙子上的花纹比较简单,只是,有些像一个字。
尤嬷嬷看着她手上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