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傲气,这个男人如此待她,那她也绝不可能会低头去求。
故,一直到现在。
她沉默着,赵雪晴知她是羞了,又说了几句,绕到了婚嫁上去了。
许知瑜托着腮,指尖轻轻点了点脸颊,轻声道:“姨母,爹爹现在这样,我无心去想这些事……”
赵雪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只是,爹爹那日入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问。
赵雪晴皱了皱眉,说:“伯夫人没说清楚,只是,并不忌讳。”
寻常来说,许家惹了这样的圣怒,怕被牵连,多少人都不敢再和许家有干系,可伯夫人还是依着赵雪晴的意思,把请帖送来了。
京城各世家在揣度圣意方面各有能耐,现在看来,至少,他们知道皇帝不会再动许家。
怕一道真抄家的圣旨下来,上一辈子的许知瑜也曾惶恐过一段时间,只是直到父亲逝世后,皇帝都不曾理会许家。
当时她以为是皇帝顾念父亲在朝时的所作所为,现在仔细想想,实在奇怪得很。
赵雪晴安慰她,说:“至少上头那位再没动作。”
“嗯。”许知瑜点头,心内对这事也更执着了,她不能让许家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拖着,事实到底如何,必须有个说法。
晚间,许知瑜回到府内,尤嬷嬷仔仔细细检查她身上,知道无事才松了口气。
许知瑜知道尤嬷嬷实在关心她,就吩咐了净月,自然没有把宰明煦的事说出来,免得叫尤嬷嬷瞎操心。
她洗净身体后,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心道这种宴会果然很累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