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兴头了半天,不想却出了这样事,心里自然把柳氏恨了个底儿掉,越发坚定了要将辉哥儿,过继到自己这一房来的决心,每日里摩拳擦掌的想要同柳氏大闹一场。
这天,周景颐从外头回来时,脸上的神色却不大好,柳氏看的心下纳闷,还以为他是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谁成想,周景颐却皱了眉头朝她问到:“最近府里传二弟的那些话,跟你有关系?”
周景颐想着刚才二弟妹在路上拦了自己,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说,自己媳妇为了不将小儿子过继给他们二房,就在府里造谣说二弟身有隐疾,怕是不能生育了。
而且,听二弟妹的意思,这过继之事乃是母亲的意思,同她们二房并没有什么关系。
柳氏一听这话,看向丈夫冷笑了一声,说到:“漫说这事同我没关系,就算真同我有关那又怎么,现在是别人想抢我儿子,难道我还坐以待毙,或是兴高采烈的将孩子送人不成?”
周景颐见妻子生气,知道过继这事碰触了她的底线,再说他本身也不想将儿子过继给别人,哪怕是亲兄弟,于是忙搂了她的肩安抚到:“好了,我不过是白问了一句,你倒好,有一车的话等着我呢。”
柳氏见丈夫服软,便也不同他硬顶,而是放软了语气问到:“那这事,要是母亲那里真开口怎么办?”
周景颐想了想对妻子说到:“这事最主要还是二弟的意思,照我看老二未必愿意,还是过些日子再看看吧,反正母亲也没提不是。”
柳氏点了点头,心里也赞同丈夫的说法,这事他们也不好主动做什么,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世上,一样米养百样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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