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伤害到遍体鳞伤,来达到他反抗我的目的。”
游尤抬起眼看向阮哲彦,对方微笑着,如同没有锋芒的利刃,哪怕知晓他的锋利程度,但仍会被其未开刃的表象所蛊惑。
“所以,帮我看着他,如果他想反抗,如果他想伤害蓝蓝,如果他仍未曾被驯服,告诉我。”他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展示出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教给他,什么是他该做的,什么是他不能违背的。”
“嗯?”阮哲彦好整以待的催促着游尤。
游尤垂下眼,在寂静压抑的气氛里,低声应是。
阮哲彦低笑了声,双手合十,竖起在桌面上,轻抵着下巴,语气溢出了几分满意:“真是个好孩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词语,游尤微不可觉的轻颤了下,他回忆起了他第一次被带到阮哲彦面前的场景,那段他以为早已被时光泯灭的记忆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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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一片黑暗,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炙热的阳光遮掩在身后,将这个黑色的房间和外面阳光明媚的春天隔离,被人为割裂了世界和它的联系。
瘦弱的孩子被中年人提着后领,走过昏暗的走廊,迈入了那间几乎没有光照的房间,然后被毫不在意的扔在了地面上。
他并没有被摔疼,地面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摔倒在地上的那声闷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试着抬头去张望,却被高高的书桌挡住了视线,看不见书桌后的人。
这个环境和气氛让他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蜷缩成一团,看向带着他进来的那个中年人。
他看到那个在他眼里异常可怕的中年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