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特别是有权有势有地位的男人,可没有把在外应酬,眠花宿柳当成多么重要和不得了的事情。谢妙容猜测,萧弘回到了徐州,作为徐州刺史萧裕的孙子,在徐州这一块地面上一定是个炙手可热,被许多人追着捧着的人,所以人家请他去喝酒吃饭,再顺带着请他消费个把女人简直是太自然的事情。
但是对于萧弘来说的太自然,对于谢妙容来说就是太不自然!
她无法接受,她都已经那样爱他了,他和她都经历了生死,他也明显比一开始两人成亲的时候更爱她,可他跟别的女人滚床单就可以滚得那么顺其自然,没有一点儿负担呢?
不过,在见到谢妙容气得红了眼圈,跑到南窗下的榻上坐下,背对着他明显生气的样子,萧弘心又软了。
抿了抿唇,他轻声说:“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只是昨晚喝太多了,所以醉了,我那个朋友没有惊动我,让我在他那里睡了一晚。”
谢妙容背着他,小小声道:“你就一个人睡?”
“都醉了,还能干什么不成?”
“你的意思是不是一个人?”
“……”萧弘搓了搓鼻子,“倒是有人在我跟前晃悠,但我知道那不是你,所以没有搭理她,让她出去了。”
谢妙容霍然转身,瞪着萧弘,问:“你那个朋友姓甚名谁?”
萧弘吓一跳:“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