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了几分得色:“如何?孤属意小姐已久,今日之事于小姐不利,但若是小姐跟了本殿,想必流言自然而然就止了。”
“殿下如此行事,岂非乘人之危。”柳菲儿冷声道,“况今日救下民女之人并非殿下,这事如何圆得过去?”
“莫非小姐看上了在下的师弟?”太子英俊的脸上有一瞬的怒意,随后嘲道,“小姐莫被他的表相欺骗了,此人最是冷情冷性,连我这个师兄都不放在眼里,就算他今日救了你,也不过是与我较劲……”
柳菲儿打断了他的话:“今日之事自有长辈处置,不牢殿下操心,请——”说着向那窗比了个请的手势。
太子见她油盐不进,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口气微冷道:“柳小姐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难道你以为拒了我还有人敢要你?”说话间竟是想要欺身上前。
柳菲儿脚下一转躲了开去,口中喝道:“你别过来!”
“柳小姐若是答应我的提议,我今日就放过你如何?”太子说。
柳菲儿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行事,可这屋里就那么点地方,躲又能躲到几时。她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窗外,手越握越紧。
平日里这个时候正是下人忙碌之时,就是再小声也会有动静,今日却是出乎寻常地安静。
她目光扫到几上的花瓶,脚一使力,那茶几一个晃动,花瓶便“哐当”一声落到地上,碎了。
太子朝屋外看了一眼,口中不无得意:“无关紧要之人自然是打发了才好,柳小姐可想清楚了。”
柳菲儿见此情形反而镇定了下来,她抚了抚手腕,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