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手里拿着两个红薯进来了,默默地坐到灶台后面,用火钳子把红薯埋在草灰里,给孙女做喜欢的烤红薯。
对于金小楼长长的科普,魏淑芬的关注点只有一个,“这肉一定特别贵吧,花了多少钱。”
金小楼:“男朋友送的,不要钱。”
正在添柴的李建军差点让火星子燎到手,闻言问道,“哪里的小伙子,是干什么的?”
而正在拿刀把肉条切成小肉粒的魏淑芬也差点切到了手:“你交男朋友了,怎么不带回来看看。”
说了半天总算是点到正题了,金小楼说出了酝酿已久的那句话:“我们家里条件这么差,怎么好意思带他来啊。”
李建军愁苦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等天暖和点我就把房子刷刷。”
金小楼:“这里再怎么修也是这个样子,还是新盖一栋房子吧,我手上有五十多万呢,足够盖两个小洋楼了。”
李建军震惊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是建国前出生的,这一辈子,吃了所有能吃过的苦。
他没有什么见识,前几十年只会从地里刨食,还要交纳名目繁多的农业税,一年到头也剩不下几个钱。
等到国家经济形势好转的消息传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老了,但为了赚孙女的学费,和村里的小年轻一起离开家乡,到中海市的工地上打工。
那会儿虽然辛苦,但一天就能挣五十块让他特别高兴。
现在在镇上的化工厂工作,一个月就能拿两千块,他都想感谢国家感谢党。五十万对他来说是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五十万是什么概念呢,他恐怕一辈子也挣不了其中的一半。
金小楼:“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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