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过去,扶着桌子坐下来,望着他。
他笑着说,“多日不见,甚是思念,来瞧瞧你是否也在想我。”
我又些恼,“你这嘴,怎么不被叫去当个给先帝逗乐的戏倌。”
他却笑得更厉害,“哈哈哈,东灵啊,你这可是嫉妒啊。”
他这话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我虽然不是如他一般三天两头就被仙帝叫去的大红人,却算是个能与仙帝说上几句话的朋友,我有什么好嫉妒他的,真是笑话,“我嫉妒你做什么?”
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是在一直盯着我看,“你不是嫉妒我,是嫉妒仙帝啊。”
“那家伙有什么好嫉妒的,就算是嫉妒了又如何,他是君,我为臣,我又不能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东灵啊,东灵,你啊,还真是可爱。”
“……”我是不想跟他继续说道了,他这人,能把天都给说没了。
“说吧,又怎么了?”他问我。
“还能怎样,不过是看着书,想到了前几日来的那朵绝情花罢了。”
“你为何非要为别人费尽心力?”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担忧神情,不由忽然笑出了声,他自己嫉妒到这种地步,还好意思说我?
我心中欢喜起来,十分任性,“我喜欢。”
茯离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索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一本正经地喝茶,“嗯,你喜欢。”
我笑着,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其中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又拉上抽屉,回到原位,把瓶子放到桌子中央,“你看,这是那朵绝情花送给我的。”
绝情花种(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