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疯啦!”余清舒瞪大眼睛,赶紧抽回手,站起身。
大半瓶的碘酒直接倒下来,密密麻麻的刺激着痛觉神经,战司濯脸上的血色白了一分,剑眉蹙起,却还是一声闷哼都没吭。棕红色的碘酒液体顺着手臂淌下来,染了沙发。
“你可以继续了。”他说。
他以为她怕,所以他替她往伤口上消了毒。
余清舒看着手里剩下的一点的碘酒,抿紧了唇,下颌绷紧。
她早该知道战司濯是个疯子,但没想到他对自己都这么狠!余清舒把碘酒放桌上,深吸一口气,用碘酒消完毒后快点处理伤口,避免二次感染。
余清舒弯腰,用棉签沾了药膏小心的涂抹在伤口边缘。
是消炎药膏。
战司濯看着忽然凑近自己的余清舒,他能清晰的看见她低垂的睫羽,像两把蒲扇,微颤着,秀气的眉头因为要认真仔细的要小心药膏碰到伤口而纠在一起。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侵入鼻尖。
被痛觉暂时镇压的冲动忽然又涌上来,喉咙泛起一阵干涩。
他想吻她,甚至——想要她的全部。
而且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余清舒穿的是抹胸礼服,他视线只要稍稍往下就能睨见她干净精致的天鹅颈,她的肤色是冷白的,透着青紫的血管在皮下变得格外明显,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余清舒察觉到战司濯的视线,而且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视线里的灼热。
她帮他涂药膏的动作一顿,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直起身往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
战司濯受伤的那只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一
第383章 战司濯,你属狗的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