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对来讲,他更在意另一个问题——
“不是勉强么?”容修直接地问他。顿了顿,又补充,“所以说,不仅仅是配合?”
听到他这么问,劲臣不由微微一愣,品味几秒后,他才意识到问题的正式性与严重性。劲臣连忙摇了摇头,像要对容修解释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形容。
过了好一会,劲臣才应他:“不是的,完全陷进去了,所以那会儿,我也没有注意到,没有感觉到疼。”
容修:“……”
还是发生了那种事情啊。昨夜两人在浴室里做的。酒店浴室内,接近天花板的位置上,装潢了一个挑高的金属吊柜,降落伞绳从梁杆上垂落。
劲臣手腕上浅浅瘀痕,就是那样留下的,膝上的青紫却不知是怎么弄的。
两人紧张地触碰对方,慢慢地试探着,尝试了以前没试过的,都失了度。
记忆中,劲臣非但没说腿疼,还缠着人腰,就像刚才那样,把人带到身前来,缠了个紧,艳情无比。
当时用的力气相当大吧,或者是什么时候撞到了置物架?
容修脑中依稀还有劲臣在水帘中的画面。雾气弥漫中,双臂向上吊高,修长的身体优美伸展,瘦削,完美,灯光勾勒出劲瘦的曲线。
两人又共同发现了一种新的享乐方式,容修不知道圈内把那叫什么,他想起家里地下储物间的“健身器械”。
依旧野烈,却没有强迫,二人发生了正常关系,结果却还是被自己弄伤了。
昨晚临睡时还没什么痕迹,睡了一宿后,白肤上就出现了发紫的瘀伤。
这会儿根本记不起到底哪里出了错。
晋江文学城(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