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正站在床边,端着他的小腿注视着。
那双专注看人时十分迷人的眸子里,散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铺天盖地,浓墨重彩。
容修看着他的疤痕,脑子里全是当时在海崖上,劲臣紧紧抓住他的画面。
劲臣下意识地缩了缩腿。
容修捉住他脚腕,手指紧了下,向本该熟睡的劲臣看了去,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他们无声对视了一会。
过了良久,劲臣才回过神,朝容修伸了伸手,含糊地问他:“在做什么呢,过来再睡一会儿……”
话说出口,劲臣才注意到自己的嗓音不太对。
微哑的,像撒娇,似哀求,带着广粤软糯的余音,混杂着北方儿化音,听上去哪儿怪别扭的。
劲臣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一下僵住了。
仿佛不知道床笫间也常有这种调调,有时还会说几句广东白话,那声音在容修听来,别有一番情-趣味道。
容修轻笑了声,便撑着床尾,倾下了身,在膝处的淤青上,竟轻轻地舐了上去。
劲臣的耳廓倏地通红,低喃对他说:“痒。”
“嗯。”轻飘飘的一声。
“……”
劲臣忍着酥痒,腿一下勾上了他结实的腰,容修敏捷地躲了开。
一个躲着,一个勾着,到底把人勾到了身边来。
离起床的时间还有点儿早,容修又躺下了。
劲臣半梦半醒,窝在他怀里。如同一年前,像一只患了触摸缺乏症的小动物,就想这样依偎着容修温柔的触摸迷糊一会儿。
容修的指尖放在劲臣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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