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休息,商量一下……”
话还没说完,容修微微一愣,指尖竖在唇间,做出噤声的动作。
这让熊大海不禁想起那只吊炸天的花豹。
该不会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场面吧,只是这次的螳螂换做己方了?
*
擒住了母羊,容修侧耳倾听不远处的声音,又嗅了嗅周遭的气味。
过不多时,他确定了方位,视线定格在热带乔木之间,下方是茂密的灌木丛。
容修对熊大海摆了下手,示意镜头跟着,吩咐劲臣在原地守着无角羊。
刚放松下来,紧张的气氛又扑面而来,熊大海点头,扛着摄像机跟上。
容修示意,劲臣将柴刀递过去,“是什么?”
“我听见猴子叫。”容修说。
熊大海凑近二人,缩着的脖子,猫着腰,一听是猴子,一下站得倍儿直:“害!吓我一跳,猴子啊?我们一路上不是看见过两只?”
“过去看看,听声音不太对。”容修说着,脚步很轻,朝茂盛的乔木方向走去。
用大柴刀拨开灌木矮草,容修皱着眉,眼神微微一沉,盯着一株鱼腥草,草叶上有些血迹。
容修半蹲下来,指尖在血迹上捻过,已快风干,沿着血迹走了三五米,他停下脚步。
灌木丛间,有一只黄棕色毛皮的动物,体型不大,血肉模糊,肚子内脏已被剖开,看上去像是豹子或猛兽掏空的。
“这是猴子?”
熊大海不太确定,也不太惊讶,大自然丛林,弱肉强食,进林子这两天,他们不知看到过多少动物的骸骨。
地上这被猛兽吃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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