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团队性、自主性、思考性、合作性;他希望听到所有人的发言,争取从信息中了解到每个人的性格。
大约休息十分钟左右。
白小九像是想起什么,忽地翻身坐起,“姐妹们,上岸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螃蟹?”
“没有,连个贝壳也没有。”楚潋卿说。
“潮滩应该有吧?”女人们注意到这一点,纷纷坐起,左顾右盼,挖了挖身边白沙,似乎想从沙滩里挖出点什么。
直升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飞离这片海岛区域,始终在双方小队的远方盘旋,直到看见两队成功登陆海岛,这才打出了闪光信号。
容修知道,那是张南给他的信号。
得知另一支小队安全登陆,容修心底的大石才算彻底放下。
容修从沙滩上站起来,冲直升飞机挥了挥手臂,飞机掉了个头,快速离开了小岛。
镜头给到直升机的画面,那画面优美而又伤感。
日光里,飞机越来越远,直到在海平线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
“飞机离开了,现在真的只剩下咱们几个了。”白翼抱着腿叹道。
这里会有一个白翼的个采。
他在个采中说:
“大家都知道我的故事了,我曾在监狱里劳改八年半,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交朋友,还有团队协作,我每天都要和狱友们一起干活,缝过足球,挖过大沟。现在我来到了无人岛……”
采访镜头里,二哥依然笑容俊朗,毫无心机的模样:
“三千多天的铁窗生涯,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孤独无助。其实我并不觉得无人岛会有多孤独,不是还有兄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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