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启动引擎,开往西城龙庭。
大道上,灯光明亮,浅金色路灯透过车前窗,倾洒在两人的脸上。
劲臣一直侧头凝视他,容修目视前方开车。
余光里,那双桃花眼儿,传递给他某种信息,十万火急,好像迟一分钟,劲臣也忍不了。
容修牵着唇角,打方向盘,辉腾转个弯,开进小胡同。
在黑暗里,车靠边停下,黑灯瞎火,劲臣勾他脖颈吻他。
容修揽住他的腰,带到怀里来,霸道地啃噬他。
似枝头成熟鲜果,咬一口,汁水乱溅。
这个刹那,一座火山从心底爆发。
撕扯着,啃咬着。
车内有津液声,骚情无比,和着两人心跳,如火山对上海啸。
劲臣软了腰,在容修颈间埋着脸。
容修将他拉进怀里,“醋劲儿还挺大。”
劲臣醉意微醺,并不否认,吻了吻他耳侧,“对不起先生,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您罚我吧。”
“危机感是动物本能,人就是动物。”容修捏住他下颌,眼底闪过愉悦,“不过,我很高兴。”
他想起母亲说过的,如果在婚姻生活中,爱人表现出患得患失、疑神疑鬼,要么就是缺乏安全感,要么就太爱你了。
劲臣仰头看他,想透过黑暗看清容修的表情。
“顾劲臣,我很高兴。”
容修重复,揉着他头发,厮磨他耳朵,对他低声:“坐回去。”
“明天我要回一趟我妈那儿,”劲臣犹豫良久,坦诚而又试探,“出海录节目,必须和奶奶、妈妈打个招呼,容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晋江文学城(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