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很近的距离,没有第三人。
用饭时仍然“食不言”,安静得只听餐具声。氛围不像龙庭那般热闹,劲臣却感觉心中充盈,很满,很暖。
容修坐在他对面,劲臣时不时看他一眼,偶尔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布菜,看着容修多吃了半碗,他心便踏实。
这是顾劲臣最近才知道的,他以为,自己从小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原来他想要的,不光是爱和性,也不仅仅是容修。
吃完晚饭,两人上楼,换了散步的居家服,是两套一样的夏装。劲臣是浅色,容修是深色。
黄昏擦黑,落日下,园野虫鸣声中,两人并肩而行。
马场即将打烊,客人们陆续离去,赛道空下来,驯马师们牵马回厩。
容修带劲臣来到山猫所在的马房。
因为山猫身材精壮,体长体高,而且平日里,它很少外出,在马厩的时间较长,所以它住在豪华单间。
容修接近过去时,换了他的名字,山猫就有了情绪反应,山猫立起了耳朵,然后发出嘶声。
当容修走到它的面前,它的两耳动了动,上嘴唇嘟嘟翻起,口齿空嚼,像在做鬼脸,面部表情特别丰富。
“它很兴奋。”容修笑了开,“看见我,很高兴?”
劲臣落后容修两步,站在不远处,笑看男人和烈马的互动。
马儿很诚实,将它的依赖和欢喜,全都展示在男人面前,容修抱住它的头,他看上去很快乐。
山猫和容修玩耍了一会,很快就留意到主人身后的那人。
“还记得他吗?”容修笑着问它,转过身,对劲臣伸出手,“从正面
晋江文学城(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