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火热而膨胀。
劲臣环住他脖颈,容修勒紧他窄腰。
月光如楔子,嵌入无尽深渊,拼死在这夜色里缠棉。
“我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劲臣说。
耳畔传来忽远忽近的低音:“那就别救了。”
劲臣抓着他肩膀:“我是第一次啊。”
容修微愣:“什么第一次?”
“三十年来,第一次变成这样,”劲臣眼睛发红,“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控制不了,我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容修托起他,居高临下:“不舒服?”
劲臣没答出声,晕眩感久久回荡,过了好一会,他才道:
“……我这样,会下地狱的。”
劲臣这么说。
他紧抱住容修,哀求般的喃语:“别放开我……别放开我……”
也确实勾人的紧了。
月色在激荡。
容修垂着眼,看见劲臣的身体在渐渐苏醒。
看他耽溺于自己的掌控里迷失享乐,看他深陷于自己给他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再没有比这更令容修愉悦的事了。
劲臣伸手,小臂的猩红小玫瑰,贴在容修蝴蝶骨的抓痕上。
他简直想要将这男人揉入骨血。
床单被子滚落一地,床帐燃烧,时而温柔,时而野烈,叫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