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去我家,还有马场,所有的事情。”
劲臣沉默了良久。
容修蹙眉:“数不清?”
劲臣身体紧绷:“是的,还在数。”
容修:“……”
啪!
挨了爱人的打。
劲臣轻哼一声,不算用力,也不太疼,和拍戏受伤的痛疼没法比。不过,有点羞耻。他却面色泛红,那处胀痛。
容修嗓音温柔:“说说,我听着。”
劲臣很想扭头看看他,但没有得到允许,便克制住了,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可怜巴巴,给容修讲了讲最主要的那件事。
在情绪崩溃时,做出最后的决定,一袭黑衣,如同一场豪赌,像是一场祭奠。他瞒着容修,去见了甄素素,连带着财产赠与合同,以及马场合同的事情,他也一并讲得清清楚楚。
啪!
劲臣低叫出声。
“豪赌?赌什么?”容修问。
“……赌您的心思。”
啪!
“呜。”
“祭奠?祭奠谁,我还没死呢。”
“不是的,是当时,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
容修:“爱情也没死。”
啪!
劲臣:“?”
爱情没死。
劲臣懵了下,猛地扭头,顾不上身后疼,想翻过身看看他,却被容修摁住。
容修:“继续说。”
“脚伤说过了,还有,”劲臣豁出去了,指尖抠着沙发,闷头道,“我知道,你有醉意了,就可以对我不设防,对我有感觉,所以,我在车上趁人之危了。”
啪。
晋江文学城(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