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劲臣专注地看着他,从眉眼到唇形,怎么也看不够。
不知在回复什么,容修见劲臣注视,说了句,“稍等,白翼。”
然后放下手机,容修抬起眼,上下打量起劲臣来,从脸庞,到腰条,到气质……
劲臣喉结微动,被他看得发了烧,呼吸离他很近,问他:“不上楼?”
“走吧。”容修说,“我有两份文件要看。”
两人回到别墅,上到三楼,简单洗涮一番。劲臣留在浴室,卸了妆。
容修坐在窗前,用平板看综艺策划。劲臣出来后,下楼煮了两杯咖啡,坐在他对面读剧本。
这是劲臣第二天住在马场庄园,没有陌生感,也未觉别扭认生。只要有容修的地方,归属感就会一直存在。
午后的卧室里,安静得不像话。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天,聊音乐,聊电影,美与丑,道德与法律,婚姻与家庭,人性的弱点……乃至于内心的阴暗面,十成十的坦诚。
两个三十岁的男人,经历了小半个人生,不敢说多有阅历,却也在理想与现实的熔炼中得到了一些经验——有时看法相悖,有时观念分歧,这些都不再重要;信息融合后,求同存异,依旧热爱对方,这才弥足珍贵。
阳光暖洋洋,劲臣歪靠在椅上。
谈话渐歇,在容修的余光里,他翻看kindle的手久久没动,微微垂了眼皮。
容修站起身,来到劲臣身前。劲臣听见动静,睁开眼,仰头看他:“完成了?”
“还没有。”容修伸手,拉上遮光窗帘。
室内幽暗下来,劲臣被他拉到床边,床单已经更换过,气氛顿时变
晋江文学城(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