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排三百多名呢,这个不能比……”
“就是出国镀金的,没有真才实学,”容御打断道,“不想着怎么努力,出去混个文凭,这个风气最不好。”
说到这,就想到自家儿子。
在音乐方面,实打实有真才实学,而且铁骨铮铮,为民发声,还做了慈善,圈内居然还有妇人说三道四。
刚才听三个小子的话里话外,在聚会上,唐家姑娘挺傲气,丝毫没给儿子面子。
想来想去,容御这个大直男就更生气了,“咣当”一声,放下茶杯。
白翼打个哆嗦,紧忙上前,利索地打开礼品盒,“干爹,这是普洱茶香烟,用普洱茶叶卷的,不含尼古丁,不含焦油,绿色健康,还能戒烟。”白二给老容点上一根烟,“您尝尝,消消气,干爹,您可别生气啊。”
“我不是生气,”老容叹气,接过香烟抽了一口,沉默了很久,“这可不行啊,欠考虑了,我儿子那性子,将来得找个什么样儿的?”
甄素素优雅喝咖啡,“要么一点主意没有的,居家过日子的,听话懂事就行;要么非常有主意,特别聪明,能和他齐头并进的,之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老容从沙发上起身,“我去给盛老打个电话,商量商量,你们先聊着。”
说着,就匆匆往楼梯走。
白翼眉头一跳,对沈起幻眨了眨眼。余光中,他看见,甄素素轻啜着咖啡,咖啡杯遮着脸,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角。
那笑容实在瘆得慌,白二的后脊梁一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出了容家小楼。
两人上了车,车开出大石门,白翼才敢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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