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也是最重要的素质,二者缺一不可——权利离不开责任。失去责任的命令,具有极强的破坏力,最终会导致Mercy关系的不健康发展。
这夜容修同时拥有了二者。
劲臣知道,容修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感觉到了主人的愉悦。
两人做时,重建了契约,还口头约定了游戏开始时的称呼。
——先生。
是老师,是丈夫,也是敬畏的人。
忘了问容修,他会称呼自己什么。
小东西……
这个比他年轻的男人,用矜贵睥睨的眼神俯视他,那目光依然傲慢,却带着温柔与欣赏,仿佛能将他全身上下剥个精光,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他慵懒地唤他,小东西。
回忆到这里,劲臣心跳得厉害,脸颊染上薄红。
醒来后,他浑身疼,翻身也困难,往前贴了贴紧,脸埋进容修的颈窝。
似乎被动静吵到,半梦半醒间,容修侧过身,伸手揽劲臣,往怀里按,拽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往心口埋。
劲臣有些难以呼吸,听见容修在耳边问:“几点。”
“六点。”劲臣嗓子哑。
容修没应,将人面对面拥紧。
卧室里,安静片刻。容修将他抱在怀里,怀中温热,手心滚烫,大掌描摹他的侧身线条。
像只慵懒的大猫,容修手臂力道加大,把人摁在心口,微眯了眯眼。
分居半年,这感觉,久违了。
劲臣软在他怀里起不来,容修往后挪了挪,轻揉上他软腰。劲臣发出舒服的轻哼。
容修视线瞟过去,看见劲臣身上密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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