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在容修的眼里,全都是顾劲臣。
这种灵魂的契合感,仿佛身体缺失的骨头终于拼合,伴随着上万吨情感、荷尔蒙与多巴胺,融合着肾上腺素,直直贯穿到大脑。
——Please Me
容修上前倾身,捏住劲臣下巴。
血液模糊了劲臣的脸庞,沾在容修的指尖,他的拇指滑过他的下颌,轻轻地揉开血液。
四目相对中,劲臣一把勾住容修的脖颈,将人拉到眼前,抱紧他,张开嘴,牙齿撞上牙齿。
唇缝被拗开,撕扯着,啃咬着,鲜血入喉,唇枪舌战,似要撕掉肉。
渐渐地,劲臣放开他的颈,保持跪姿,轻抱住容修的腿。容修的大掌扣住他脑后,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他的后颈。
仿佛安抚,津液声中,柔软滚烫,劲臣软了腰。
半晌,容修伸手揽住人,将劲臣拦腰托起,夹带着往绳网外走。
劲臣脚离地,圈住他腿,勾住他颈,在他怀里喃语:“要不要我?”
容修没有应他,下了搏击台,连托带抱的,将人带到门口,良久,他很低地笑了:“我得负责。”
这嗓音擦过耳畔,听得他身软,后颈发麻。也差点疯掉。
*
出门时,两人见了血,容家四小吃惊不已。
劲臣的脸埋在他颈间,容修使了个眼色,张南忙用长风衣盖住了劲臣。
出了风擎大厦,已是深夜,过了晚高峰。
两人打拳后,酒气散了不少,坐进库里南。赵北带文东武西先走,巡视周遭没有狗仔,张南担任了两人司机。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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